【本文来自《给阿嫲的情书上映一个月了,新加坡的县级融媒体,还在冲中国破防》评论区,标题为小编添加】
说到这个沈某某,说到电影,我忽然想起当初看过她给一部湾湾电影写的影评。刚才找找,是她2010年所写对湾湾电影《台北星期天》的评价。
巧的是这部电影反映的是菲律宾外劳在湾湾的艰苦生活片段,同样是讲述外来人在异国他乡谋生的种种。只不过马来西亚导演何蔚庭善于从泪中榨笑,把底层外劳的不堪生活用城市轻喜剧进行了包装,营造了一种刻意的温情,旁观的欣慰。
对于这样一部用喜剧包装苦难,用笑声掩盖艰辛的电影,沈大记者的评价是“它(影片主要道具红沙发)是家的寓意,是人在异乡,对乡愁的寄托,对美好生活的向往。”“导演选择的视角让我产生共鸣”“看到了不一样的台北,看到了经常被忽略的外劳和外佣”。
全文时时处处都显示着沈记者对菲律宾外劳外佣的理解,对底层的同情,对漂泊异乡谋生者的情绪抚摩,对异乡人与家乡之间感情联系的感同身受,看上去既温馨又共情。沈记者诚为善人妙人有情人。
但同一个人,对待一部同样讲述在海外艰难谋生的异乡人的乡愁、无奈、痛楚的电影(甚至两部电影都选择了一个可以象征家和家乡意象作为切入点——沙发与信件),却在15年后产生了截然不同的评价。中国电影成了“统战武器”“情感绑架”和“认知作战”,沈记者此时的态度可谓刻薄而冷峻,严厉而隔膜,口气生硬,面目凝霜。
两相对比,这时候沈记者那些慈悲满满的善解人意,那些温情脉脉的爱人能力怎么就都消失了?是什么让沈记者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?是时间?是年龄?是因为电影的主题还是电影的来处?湾湾的就是抚慰人心,中国大陆的就是包藏祸心?讲菲律宾外劳就充满温度,讲中国华侨就只剩态度?呵呵。
所以,龙应台不是孤例,而是代表了一大批所谓华裔文化人看待中国的普遍心态和观念,称为“龙应台现象”可也,称为“高华文艺”“矫情文学”亦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