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本文来自《刘皓琰:将矛头指向AI,看似痛快实则错位》评论区,标题为小编添加】

我觉得核心问题在于,而物化劳动仅能转移原有价值。什么叫转移?什么叫物化劳动?这些随着技术的改变是不是要重新考虑。

比如说AI一开始是学棋的,后来是自己和自己对弈,可以完全不用喂棋谱,其中形成的全新棋谱或全新套路,只是程序员劳动价值的“转移”?

原有理论是否需要修正成“转换”,而非“转移”。

那么问题来了,转换本身有没有价值?

灵光一现、“神之一手”的产生,是否完全归功于程序员?

再深一步,“智能”究竟如何浮现?

这两个问题,是要在哲学层面不断探讨的。相关的劳动与人类社会的理论,是否也要不断修正呢?(不是说此刻就要发生重大改变,但与时俱进的态度还是要的。真要说必须长期坚持的基本原理,在我看来,就是与时俱进,科学就能做到这一点,科学永远认错。)

我还想到个假想实验。奴隶主指挥两个奴隶挖地寻宝,一个有挖掘地的选择权,一个只许按主人给的随机数生成的目标挖矿,都挖到了。按照经典理论,两个都是活劳动啊,但没有差别吗?在经典理论里,如何体现差别?

如果奴隶主再指挥一个原本不具备寻宝能力的通用机器人,但机器人自己瞎挖,找到了一点规律,最终也能稳定挖宝了。这里面的活劳动,是否也完全归功于制造商和程序员?

没有自主思想的机器人,但有归纳总结能力,这个“学习”过程,到底有没有创造价值,是不是活劳动,或者有部分活劳动,还是说活劳动依然全部归功于制造商和程序员?

一个可以暗暗思考学习总结,但实践上不许自主选择挖地的奴隶,和一个“学习”后自主挖地的机器人,谁的活劳动更多一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