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对付日本?这是现在大家都在讨论思考的问题。
对于我们来说,日本帝国主义的滔天恶行没有得到清算这是我们必然要解决的问题。但我们是否想现在就解决呢?不是。因为对于我们来说,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面对科技颠覆,生产力高度发展而如何变革生产关系的问题——这是人类发展的新起点,其次是与美帝的科技竞争。日本实在不够格,如果我们现在就去解决日本,那就将牵扯我们的精力,同时让第三方美帝得益。但是世界的事肯定不能都随我们的愿,如果我们正在做大事,但总有小人想来破坏,那我们也只是对自己说如果我们倒霉碰到小人,那么也是正常的,因为倒霉是常有的事。先不着急,想想办法。
那让我们看看日本人的思维是怎样的?
有同志已经分析得很好了,日本是一种寄生性的赌徒心态,日本列岛是一个中等大小的岛国,它的所有建构都是外部输入的,它靠自己是发展不起来的,所以它必须靠外部资源带着它发展。而现在先进生产力的网络只有中国和美国,日本是美帝的走狗,打中国,赢了可以得到美帝的看重一起吸中国,输了就换个主人,两者好像都是不输的。做个类比,日本就是恶性病毒细菌,它自己是寄生的,但它自己摆不正位置,还要伤害宿主,寄生生物不一定会伤害宿主的,甚至有些会成为演化的动力,只有恶性寄生才会伤害宿主。
日本为什么会发展为恶性寄生生物?做个不靠谱的猜测,日本这种中等规模的离岛岛屿地图,内部竞争靠阴谋狡诈可能就赢了统一日本了,样本小。但在大陆地图,你不可能只靠阴险就赢,因为样本多,即使一时靠阴谋取胜,世界一长还是要靠阳谋才行,你必须有自我造血的原生性。所以日本一直是小人心态,只管自己得利,不管整个生态系统的稳定良性。朝鲜半岛也小家子气,但比较沾着大陆地图,自私破坏性没那么大。如果让日本这种极端自私的破坏性寄生生物得势会怎样,就是拖着大家一起死,整个生态系统会是输家,发展停滞,于是第三方系统就得利。
日本觉得赌国运投机,没什么,赢了好,输了假装一段时间的非破坏性寄生就行。至于自己人也会死,它们是不在乎的,因为人在它们的思维里只是耗材,日本简单病毒基因能复制就行,损失几个个体不重要。
但大陆文明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,首先基因不演化,单调复制意义何在?其次我们的每个个体基因都足够复杂了,凭什么复制你的,不复制我的。日本是病毒自然各个都一样。我们个个都不一样,一个人都是一个物种,我们是一整个生态系统,各个物种各有才能,要取长补短,怎么能都当耗材,浪费基因库。
于是日本想早打是很坚决的,趁自己在美爹那还有价值。
那我们的策略首先就是不怕早打,碰到无赖,你越是患得患失,损失更大。当然我们不开第一枪,但如果日本开打,我们就彻底解决它。譬如日本一旦干涉台海,我们就不是单单解放台湾了,还要解放日本列岛,小台海打成大台海。
其次,解决问题不止关注问题本身,还要关注产生它的逻辑链条,打断这个链条,就能解决它。
日本想早打的逻辑链条是不是真的就那么顺畅,坚决,没有漏洞呢?有漏洞。而当我们指出这个漏洞,它的坚决将荡然无存,它会被吓死。
日本它认为即使它输了,日本这个国家还会存在,它只是换了个主人,给中国当狗。真的是如此吗?这就是我们要打断它的链条的地方,这个薄弱环节。日本这种上下统一的单一病毒性是靠什么来团结的,就是靠它的民族国家神话建构,日本人最怕的就是日本没有了,日本民族国家神话建构没有了,这个国家没有了。它不怕单个的日本人耗材损失,它怕的是这个团结它上下的主体间的连接没有了。日本上到精英下到平民从小被灌输的就是自己只是国家的一个子民,它们团结和生存的意义都是靠这个民族主义神话支撑的。如果我们把日本病毒的基因彻底改了,没有日本病毒了,它们就会彻底恐惧,破防,崩溃。它们的坚决将荡然无存,甚至被吓死。
那我们要怎么吓它们,首先现在的日本和中国开战是必输的,它们大部分其实也能意识到这点,虽然它们喜欢自我麻痹,但其实它们也做好了输的准备。但它们以为日本不会被取消,只是换主人。我们将告诉它们我们解决日本的方案——取消日本这个民族国家,把日本分成几块,不叫日本了。全体全部改姓改名,改朝鲜姓氏,朝鲜名字,废除日语,全部改用朝鲜语。日本最看不起朝鲜,我们就让它变成朝鲜,这它绝对破防,吓死。其实日本列岛的人就来自朝鲜半岛,我们考古发掘日本祖先古坟人的坟墓遗迹,里面肯定有来自朝鲜半岛的证据,它们自己就是害怕这一点,不肯发掘,我们就要拆穿它的谎言。
当我们大力宣传我们的解决日本方案,日本的美梦将被彻底打破,当我们打断了它自以为是的逻辑链条,彻底拔除它那用谎言编织的民族建构的根,日本会怎样?根据历史上曾发生的情况,它肯定路径依赖开始装死,不敢打了,历史上唐朝在白江口打得日本大败,日本怕得要死,马上装死,希望大唐不要关注它。所以当我们告诉它,我们打败日本后,将取消掉它,还要把它变成朝鲜,它一定吓死了,马上装死,开启闭关锁国。
当然如果说要取消一个民族国家,在当今被认为是不道德的。但我想说,现在的决定将影响未来,回顾历史,如果我们想救历史上受苦难的人,我们就需要在之前对坏人坚决出击,而现在也需要有这样的决绝,民族主义本身是没有什么天然的正义性的,真正决定它的是用它做了些什么。
一家之言,仅供参考。